分尸。貌似前者会死得快一些,也壮烈一些,死了变成鬼还能得瑟几下,咱可是跳进岩浆里面死的,古往今来能有几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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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向穆明珠,她脸上又露出了类似之前的那种笑容,像是得到解脱的轻松。她什么都没说,也没有半点迟疑,往前一步就要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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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!”我拉住了她,因为我发现蜘蛛没有立即冲过来。它们到达长坡下端,距离我们不过十米远的地方突然有些纷乱了,有的往后跑,有的往洞顶上爬。后面的继续往前冲,冲出不远也调头往回跑,或者乱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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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白了,这儿温度很高,越接近悬崖温度越高,已经超过了它们的忍受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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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我大笑起来,这些比恶魔还要讨厌和可怕的东西,终于奈何不了我了,怎么说也是个胜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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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明珠轻轻挣脱了我的手,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抹了抹脸上。高温似乎连她的鬓发都焦卷了,苍白的脸容在昏暗红光的映照下好像变得红润了一些,此刻她身上似乎焕发出了某种光辉,美丽不可言喻。她看了看蜘蛛,再看向我,靠近一步踮起脚,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,转身就再向悬崖下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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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急忙再抓住她手臂,扯住了她:“不,不,你不能死,还没到那个时候,我们会有办法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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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明珠深深地看着我,眼光像是能洞悉我的内心。真的还没到时候吗?真的还有办法吗?也许我只是害怕她死后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绝境,所以不让她先死。她的能量,她的生命已经耗尽,与其很难看的死在我面前,还不如保留着最后的美丽立即结束。更重要的是,她已经没有再活下去的希望,也没什么可留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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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希望,有的……回家。”穆明珠说,掰开了我的手,背朝下面朝上,倒向悬崖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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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要拉住她还是来得及的,但我没有再出手,眼睁睁看着她急速下落。没有出现奇迹,也没来得及想太多,她已经落入熔岩,溅起少量岩浆,冒起了少量火焰和黑烟,转眼又恢复平静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她很平静,很坦然,真正视死如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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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莫名地惆怅,悲伤,然后是孤独和绝望。回家,我怎么回家?除了往前一跳我还能做什么?承露盘被神秘高手抢走了,我就算能查出是谁抢走的,也没那个实力抢回来。原以为可以拿到最纯净的土,结果莫非其妙落到了这个地步。现在我根本不相信巨人的心脏就是最纯净的土,种植青莲需要的条件根本不可能达成,也许所有一切都是慌言,狐妖已经消失了,不可能再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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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往前一跳,什么痛苦和烦恼都结束了。注视着下方浓稠的熔岩,感觉距离是那么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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