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姿色,刘二郎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女婿。薛家自此与他绑在了一起,从嵬名家那艘船,跳到了刘家这艘。
“河西灵武之地,百年了,我拿回来了。云中幽燕,三百年了,也该回来了。”
现在要见到真人了,薛公素心情复杂。
刘国璋接过肉包,咬了一口,满嘴流油。
“嗯,周禳带着侦保局西北分局常驻渭州。他是我的耳目。你通知他,错不了。”
“啊,节帅在哪里?”薛公素把右手搭在眼睛上,挡住朝阳刺眼的阳光,使劲眺望着。
薛公素心里是忐忑的。
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?
听说他天资颖异、骁勇无敌、用兵如神,却少年得志,飞扬跋扈。
刘国璋更恼火了,“我已经决定了,把你派到王德身边去,当两年步军军官。别的不说,先把这身膘减下来。你这熊样,回去汴京,细娘会要你吗?
当年我和王大哥、陈大哥答应过你翁翁,要帮你成家立业,延续张家香火。好容易有细娘瞎了眼,看上你这个熊货。要是她翻悔了,我上哪里给你找婆娘去?”
再仔细一看,只见他雄壮威武,英资伟拔。却嘴巴满是油水,腮帮子鼓得像个包,手里还捏着一个包子。
紧张、兴奋、担忧、期盼,种种不一。
三人对刘国璋如此作派,早就习惯了,宇文玄中出声介绍道:“节帅,这位是河西家灵州刺史,薛公素薛公。”
趁着兴庆府一片混乱,来不及把军情通报给李察哥,迅速找到弱点,一把火烧了神堆驿的粮草,自此胜负已分。
薛公素连忙拱手恭敬地答道:“回节帅的话,刘将军传信,为了以防万一,献城提前到三更。我们照办了。”
大宋检校少保、奉国军/淮南/河西三镇节度使、奉化郡开国侯、陕西河东宣抚大使刘国璋。
“去,天亮了就去报道!”
“哈哈,薛公缪赞了。一起进大帐,顺便吃早餐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“我们等会吃。”
“大眼,打下兴庆府,我很快就要北上。你这一身膘,就不要跟我北去漠北漠南,留在这里,替我看着点。”
“真香!毛裘,再给我拿两个,越吃越馋了。”
“节帅客气了。节帅不拘小节,浑然天成,让我等觉得平易近人,倍感亲切。”
他要是暴虐无仁,三十万西军将士能服服帖帖,如臂使指?
但猛如虎、狡如狐却是真的。八千里迂回包抄,虽然陕西到河东三四千里,都是在宋境行进,只能算是行军。
还有人说他暴虐无仁。
“肯定进去了。刘统领多精明的人,灵州那帮鳖孙想骗他也骗不到的。再说了,如今局势下,他们有什么本钱诈降?
除去刘统领的五万马步军,我们在外围还有二十万大军。惹恼了我们,把灵州等城烧成白地。”
“你还吃!”刘国璋一脸的嫌弃,“你现在壮得跟头黑熊精似的。你那匹上好的河曲马,不堪重负,瘦得跟鹌鹑一样。我现在在考虑,把你发配去某支步兵营,当两年步兵再说。”
一转头,看到张猛在咔哧咔哧地猛吃肉包,刘国璋砸吧了嘴巴,抬头道:“毛裘,给我也来两个肉包。大眼这吃相,把我都吃饿了。”
横城堡离灵州不过一百五十里,路途一马平川,一个半时辰足够赶到。
下了车,被自称是参谋官的宇文玄中、刘子羽,和自称是机要文字的长孙谟接住,一起来见刘国璋。
“好吧,”张猛垂头道,随即抬头扬手,高声道:“毛裘,赶紧帮我再拿四个肉包,刚出锅的羊肉包,趁着现在还有的吃,再多吃几个。”
“嗯,哥哥,我记住了。有什么异常,我就悄悄通知慕容先生,或者周大哥。”
刘国璋站立,回过身来,眺望南边。
“哦,提前了?好,要是有人想捣鬼,也是措手不及。刘法果真精明。倒是我有失远迎,失礼了,让薛公见笑了。”
“五更天了,不知刘法进了灵州城没有?”
刘国璋被他气笑了,摇了摇头,背着手继续往前走。
庸人说他胆大妄为,识货的人却清楚他胸有乾坤。天下之大,都装在他心里。所以才有这大开大合,纵横捭阖的惊人之举。
“边吃边聊?”
“对,天大地大,不如填饱肚子事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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