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头转向,越飘越远,接着就被浮到水面的黛绮丝发现,拉着她远离殷素素所在位置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疯了吗?!
“殷离,伱别激动,慢慢说。”
夜幕下难辨东西,也不知道过去多久,反正再醒来时,黛绮丝已经杀光另一艘小船上的水手,把她塞进船舱。
很明显,她对眼前一幕抱有怀疑,还好奇地摸了摸身下有艾草香的毛皮,觉得这也太真实了。
殷素素还是有点不适应他称呼自己“老婆”,当年在峨眉山,说女人爱美,要往小了叫,喊她“殷姐姐”,现在俩人孩子都有了,叫她“老婆”,那不是嫌她老么?
快四年没见,她已经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,果真是清秀绝伦,五官精致,肤质细腻如雪,身材更是没话讲,唯一的缺点就是在海里泡太久,头发乱糟糟的,神色憔悴,一脸疲惫。
在靠近窗户的木床上,殷离身下垫着兽皮缝成的褥子,上面则是一整张海豹皮制作的被子。
殷素素点点头,刚要继续啃海鸥腿,就听见左前方“哇”得一声。
“何出此言?”
岛南的木屋里。
柴禾在用红泥和石块砌成的壁炉里噼啪作响,搭在旁边的湿衣服正一点一点被烘干,附近的木架上放着一个跟“美观”毫无交集的陶罐,丝丝缕缕的水蒸气由木盖缝隙溢出。
她找他们找得好苦?这话说的!在这茫茫大海上找他们?
然而下一个呼吸,当她看到抱着凉掉的海鸥腿吃到满嘴油,从外面房间走进来的小男孩儿时,目光定格,表情凝固,整个人如石化一般。
“那……你后悔了吗?”
“楚……楚平生?姑……姑?我……我这不会是死了吧?这里是阴曹地府吗?”
殷离眼睛里的光慢慢汇聚,越来越盛,身体的力量也随之恢复,挣扎着爬起来:“我没死?真的是你们?”
殷素素欲言又止,最后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殷素素见他神色木然,迟迟不见张嘴,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同样打了个愣。
“放心,翠竹杖还在。”
楚平生与殷素素对望一眼。
殷离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,突然一把抱住,抽噎着道:“我找你们找得好苦。”
……
“殷离,你没死,这里是我们流落的荒岛,刚才海浪把你带到滩涂,正好被平生发现。”
殷素素轻轻拍打她的后背,小声抚慰。
殷素素说完这句话让开半个身位,殷离看到了放在角落的翠玉杖,往右面一点的位置是屠龙刀,旁边堆着几块木材——谁能想到,这号称武林至尊的屠龙刀,此时竟沦落为一把劈柴斧。
“没必要吧,我觉得让他吃点苦头挺好。”
俩人心头一紧,赶紧跑过去看,就发现楚行舟的小手被一只一两左右的青蟹的钳子夹住,疼得哇哇大哭。
她没等靠岸就昏了过去,醒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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