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是个武夫,说话不圆滑,您别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哼!”
姜太后瞪了石正峰一眼,拂袖而去,走出了大殿。郑公犹豫了一下,跟在姜太后的身后,也走了出去。
姜太后回到了自己的寝宫,郑公怒气冲冲,跟在姜太后的身后。
寝宫里,站着几个莺莺燕燕的小宫女,她们见姜太后、郑公脸色不悦,一个个提心吊胆,行了一个礼,便退到了两边,战战兢兢,唯恐触了这两个恶人的霉头。
郑公坐到了椅子上,有些烦躁地叫道:“茶,快给我上茶!”
二公子要茶,这茶立刻就得端上去,否则那些宫女就有被打断腿的危险。宫女慌慌张张地端着一杯茶,递到了郑公的面前。
郑公抓起茶杯,咕咚咕咚,把一杯茶喝了个干净,不等他发话,宫女立刻又去给他续了一杯。
郑公对姜太后说道:“母后,入城的时候那个石正峰就抢了我的风头,庆功宴上又摸去了我的虎符,不杀他,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姜太后目露凶光,说道:“如果那个石正峰不捣乱,借着这次击退七国联军的机会,公儿你既能得到威望,又能握住兵权,就有了足够抗衡郑直的实力。”
听姜太后这么一说,郑公心里更是恼火,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摔,叫道:“我这就去喊来恶人髡,让他今晚就杀了石正峰。”
郑公从小就任性,他要做的事情,急如星火,必须立刻去做。
姜太后目光慈爱地看了郑公一眼,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,说道:“公儿,你别冲动,遇事先要从长计议。”
郑公说道:“母后,这件事还有什么可议的?那个石正峰不过是个杞国校尉而已,蝼蚁一样卑贱的东西。我让恶人髡扮做强盗,带着人半夜去杀了他,就算被郑直查出来了,有母后撑着,他郑直又敢怎样?”
姜太后说道:“公儿,你的目的是登上郑国的国君,不是杀死一个小小的石正峰。石正峰刚刚立了大功,老百姓都爱戴他。如果他突然被人杀死,查出幕后真凶是你。那你就成了千夫所指、威望扫地,还怎么当郑国的国君?”
郑公觉得姜太后说得有道理,气焰顿时消减了几分,说道:“可是石正峰接连羞辱于我,如果我不收拾他,咽不下心头这口恶气,而且恶人髡他们这些人也要瞧不起我。”
姜太后说道:“做人要有气量,这一点你可不如郑直。公儿,你现在比郑直差的,除了兵权还有人望,石正峰现在是万人敬仰的大英雄,如果你能把他收归到自己帐下,你的人望立刻就会提升许多。”
郑公说道:“石正峰他肯归顺于我吗?”
姜太后说道:“你没有试,怎么不知道他不肯归顺?石正峰是个有价值的人,你要想利用他,一来要放低姿态,二来要舍得花银子。既给了他面子,又给了他实惠,十有八九他会弃暗投明的。”
郑公挠了挠头,说道:“我要是降低了姿态,花了银子,他还不肯归顺于我呢?”
姜太后的目光里锋芒闪烁,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,“如果他那般不识时务,那么我们就毫不犹豫地除掉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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